男女体型和力气上天生的差距让林婉婉没法挣脱出来,眼看着两人拉扯的动作逐渐有了声响,最靠近走廊尽头的那一间宿舍里灯突然亮了起来,隐隐还有说话声响起。
林婉婉浑身一僵,她只觉得从心口开始发凉,要被发现了吗,她会怎么样,还能顺利毕业吗,能分配工作吗,一口气都不敢喘了。
她这样僵硬着身体安静下来的姿态让简铭觉得是林婉婉心软顺从了,他张开手臂要将人拢进怀里的瞬间。
林婉婉睁大了眼睛,简铭身后的窗台上黑影闪过,短棍在空中划过一道暗沉弧线,直劈向简铭的后颈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肌肉发力、手臂挥动、短棍落下,衔接得严丝合缝,恰似久经训练的士兵。
从现身到攻击,不过眨眼间,过程中唯有短棍撕裂空气那极细微、近乎不可闻的“嘶嘶”声,随即便精准无误地击中目标,闷响声轻响,简铭身子一软,来不及发出一丝呼喊,便向一旁栽倒,而那黑影稳稳接住他瘫软身体,把他塞进厕所旁边放拖把抹布的杂物间里暂时藏匿。
这时候,旁边宿舍的门开了,有人趿拉着拖鞋出来了。
林婉婉惊恐的眼睛都瞪圆了,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在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下透出一种莹白的亮色来。
要是被来上厕所的女学生发现,这里有个陌生闯入拿着棍子刚才还敲晕了一个成年男人的入侵者,还有一个被敲了一棍不知死活的简铭,她有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她原本真的只是睡不着出来上个厕所啊!
“别慌。”
那个入侵者拉着林婉婉因为紧张害怕湿润的手,扣住她的手心,将她带进了躺着简铭的杂物间里,他声音极低,几乎是气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