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动情,身体变得格外敏感,每一下都让她有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就像坐摩天轮一样,到达最高点后,又缓慢下降。
最后苏屏咬住的红唇再也忍不住,断断续续的字音从唇齿间发了出来。
随着两人的酒劲一点点上来,最后也不记得谁先累得睡过去的了。
第二天,天刚刚亮,床上的两人相拥在一起,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下。
一阵电话铃声在房间里面突兀地响起,苏屏只觉得脑袋痛得不行,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去拿床头的手机。
“喂?”
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道没睡醒的女声,喻姐刚要说出口的话噎在喉咙里面,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怎么不说话?
苏屏想睁开眼睛看一下是谁打过来的,这时候头顶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握在手里的手机拿了过去。
“喂?”
听着男人带着丝丝鼻音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苏屏大脑顿时就醒了。
她昨天不是过来参加屠灵姐的生日聚会吗?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躺在床上!
顿时她就想到了自己喝的那些果酒,她不会喝醉酒随机进了个房间把人强上了吧?
听着身后男人的嗓音,苏屏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搭在他胸前的手,然后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里面。
看到两人不着寸缕抱在一起的时候,悬着的心死了。
屠桁川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听到电话那头喻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