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灵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,她上个月过生日了吗?她怎么不太记得了。

但是他这个臭小子怎么会记得自己的生日?

“你啰嗦了,我想过几个生日就过几个生日。”

屠灵说到这里,忽然想到自己手上还有他的把柄,笑了一声威胁道:“大明星也不想自己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被记者发到网上去吧?”

听到她提到照片的事情,屠桁川脸上闪过一抹不敢置信。

“不可能,去年我亲自拿你的手机删掉的,你哪来的照片?”

天真。

刚好前面红灯亮起,屠灵将车子停了下来,打开隐私相册将保存下来的照片发了过去。
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提前将照片备份了呢?”

听到消息提示音,屠桁川心中暗道不好,果然点开后映入眼帘的,就是自己小时候被迫穿上裙子对着镜头笑着比耶。

她竟然还真的备份了!

听到他不说话了,屠灵满意地笑出了声。

“那就先这样说定了,反正你进组不是还要一周吗?刚好咱们姐弟俩聚聚,不然过年之前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面了。”

从某种意义上说,在屠桁川心里,确实只剩下姐姐一个亲人了。

至于那个家,那个男人在妈妈死了不到一年就领了新的女主人和私生子进门,对他来说已经不算家了。

他印象中温馨的家,在妈妈出车祸后,就已经不存在了。

于是他轻轻嗯了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
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再次浮现,他习惯性地摸向自己的耳垂,但是那里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。

他忘了耳钻被那个女人取走的事情了。

屠桁川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,将手机随手放到桌上后,起身进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