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几人听到前方不远处有扇房门似乎传来了动静。

在这样黑寂的晚上,那道声音格外吓人,听得几个人不由自主地后背有些发凉。

要去小姐闺房送荷包?

苏屏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有些后悔将荷包从屠桁川手中抢回来了,早知道就让他去送了。

下一秒,房间里面忽然燃起了红烛,同时响起了一道女声。

“绣枝,我让你去找荷包,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找到!”

声音听上去满是怒气,应该就是薛府那位待嫁的小姐了。

等等,绣枝?

苏屏眨眨眼睛,忽然想到自己摸到的那个身份牌,好像就是叫绣枝,而且是小姐蓉枚的丫鬟。

所以归根结底,这荷包还真的得由她去送了?

在屋内红烛的光照下,几个人可以清晰地看到木门窗户上贴着的双红喜字,在这样的氛围下,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。

也许这就是中式恐惧的魅力之处吧。

何若若大概猜到了苏屏就是那个丫鬟,顿时有些幸灾乐祸,压住嘴角的笑容担心地问道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?让我们把荷包送进去吗?”

“但是,谁是绣枝啊?”

听到大家都否认后,何若若嘴角的笑意快要藏不住,果然听到苏屏开口说道:“是我。”

苏屏说完后,听到何若若很是夸张地说了一句:“怎么会是你?那你要一个人进去吗?好吓人啊……”

这人戏一直这么多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