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似乎特别注重这些东西。

听到声音,陆母将香插在炉子里面转头看过来。

“屏屏起来了?”

陆母确实喜欢自己,苏屏想起昨晚在陆知言身上闻到的味道,忍不住问出声。

“伯母,知言最近在喝药吗?”

陆母以为她是担心陆知言身体不行婚后带来不便,连忙解释道。

“阿言生下来的时候有位大师说他体寒,写了一副方子说有用,你别担心,阿言身体其他方面很健康。”

想到铁牛的事情,苏屏问道:“那知言还有其他兄弟吗?”

陆母脸上的笑容淡了淡,看着她目光有些惆怅。

“我们老来得子,只有阿言一个孩子。”

“屏屏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
难道是自己想多了?

苏屏摇摇头,说只是好奇问问。

吃过早饭,陆母本想留苏屏多待一会,见她执意要走也没有强留,送了她一对手镯当做见面礼。

目送两人上车离开后,陆母看向身旁穿着旗袍的女人。

“你说屏屏昨天晚上下楼了?”

女人点点头,将昨天晚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。

“她没有去别的地方吧?”

陆母想到昨晚的事情,有些担心。

“放心吧夫人,我看着她喝完水后就上楼了。”

陆母这才放下心来,昨晚的情况很突然,那件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了。

陆母的目光有些凌厉,不远处的下人似乎很害怕,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扫着昨晚被刮落下来的枯枝落叶。

看来还得早点让阿言和她结婚,以免发生变故。

从陆家回来后苏屏当天晚上就发烧了,接到李墨语电话的时候说出来的声音都把她自己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