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私下说话,和以前一样随意。

并没有因为身份变了,就端着架子,变得客套疏离。

“那御史现在,应该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
“咎由自取!”

祁宴舟说完,问道:“我方才听到你准备三日后下扬州?”

叶初棠点了点头,整理好各州郡的发展计划,递给祁宴舟。

“我的活都干完了,只需等各州郡的发展反馈即可。”

从实施计划到反馈结果,至少得三个月。

这时间不仅够她去一趟江南,还能让她带着安安沿路好好游玩一番。

祁宴舟很想和叶初棠一起去扬州,但他不能。

“早去早回,好久没见乐乐,想她了。”

说着,他深情地看着叶初棠。

“我也不想和你分开太久,每日见你,宫里的日子才不难熬。”

叶初棠看着故作可怜的祁宴舟,心软了。

“好,我会尽快回来,毕竟兄长还要教导安安,不能离京太久。”

三日后。

祁宴舟上完早朝,送叶初棠和宋景宁出京。

晏安国身份最尊贵的三人,特意去了章御史的家,讨了杯喜酒喝。

若是官员的普通婚嫁,得君后亲临,是能炫耀一辈子的尊荣。

可偏偏章御史的婚事是惩罚,就变成了一辈子的羞辱。

叶初棠看着瘦了一圈,眼里无光的章御史,觉得他有那么一点可怜。

但出御史府后,祁宴舟说了一句话。

让她立刻收起了对章御史的可怜。

他说:“我早就提醒过百官,不要打我后宫的主意,章御史明知故犯,有此处罚是咎由自取!”

御史的作用是弹劾德行有亏的百官和君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