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官职空缺过多,动歪心思的人也越多,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。”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
祁宴舟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人。
反正开国之君成不了仁君,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。
秦徵见说不动祁宴舟,只好将主意打到叶初棠身上。
“一会祁夫人来了,我们再问问她的想法。”
祁宴舟没意见,“行。”
他相信,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叶初棠,定会和他做一样的选择。
秦徵看了眼渐暗的天色,说道:“祁公子,你和祁夫人留下来吃晚饭吧。”
“不用,我和夫人该回去了。”
祁宴舟说完,去偏厅找叶初棠。
叶初棠正在打坐,调内息练内力。
听到脚步声,她睁开双眸。
见是祁宴舟来了,便从贵妃榻上起身,问道:“聊完了?”
祁宴舟点头,“嗯,秦丞相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叶初棠带着疑问去了正厅。
“丞相想问我什么?”
秦徵:“北辰国的朝堂腐朽已久,满是沉疴,若一次性将那些贪官污吏革职查办,朝廷不仅会面临无人可用的情况,还会让不少人对空出来的官位动歪心思。”
说明情况后,他问道:“我想问祁夫人……”
叶初棠不等秦徵说完,就猜到他想问什么。
“秦丞相,我和阿舟的想法一样,一刀切。如此一来,虽然会引起很多麻烦,但也能给百官最大的威慑,给即将入仕的文臣武将一个警醒。”
秦徵听完叶初棠的话,笑了。
“祁夫人说得不错,不论怎么选,都各有利弊,那就按照你和祁公子的想法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