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宋景宁决定在华庭书院加一堂课,让所有学子知晓女子的辛劳和不易。

一个连母亲和妻女都不尊重的人,何以为官?

大家见宋景宁发火了,不敢再表示出任何不满。

谁称帝,都不是他们能决定的。

而且,他们和叶初棠比,就是云泥之别。

比不过,压根比不过。

宋景宁见大家低头当鹌鹑,看向解羿,让他继续。

解羿语出惊人,“祁宴舟和叶初棠逼宫谋反,是我和宋大人一起算计来的。”

他将自己和宋景宁这些年的筹谋和盘托出。

“我不知道你们不想要一个欣欣向荣的盛世,我想要!”

“祁宴舟和叶初棠从来都没有野心,也对皇位不感兴趣。”

“是我,是被赵家鱼肉的百姓,逼他们走上了这条路。”

“双帝星是不可违的天象,是国运,你们若是不接受,可以选择避世,不入朝不为官。”

这话一出,大儒和学子的脸上都浮现难堪之色。

施展抱负的机会就要来了,他们可不想错过。

“解大人和宋大人言重了,祁夫人称帝既然事关国运,我等自然会顺应天道,尊她为主,也会宣扬出去,让百姓也接受。”

宋景宁听到这话,再次觉得好笑。

“百姓可比你们明理,谁让他们获利,他们就拥护谁,不分男女!”

不然在西北受供奉的就不是叶初棠,而是祁宴舟了。

解羿见大儒和学子羞愧难当,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