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,他仿佛老了十岁。

叶初棠拿出银针,扎醒了皇帝。

“火毒的滋味好受吗?”

皇帝已经熬过毒发。

现在,他的身体没有那种被火炙烤,仿佛要被撕裂的绝望痛楚了。

但他昨晚骂得太久,也惨叫了太久,嗓子废了。

张了张嘴,没能发出声音。

但他的双眸里,恨和恐惧交织,仿佛要将他绞碎。

叶初棠一脚踩在皇帝的头上。

“我不会给你解药,我要你尝尽苦楚,毒发身亡。”

说完,她卸了皇帝的四肢,和下巴。

不能动,不能咬舌,他只能被动地等死。

此刻的皇帝犹如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。

他的心态崩了,想要嘶吼怒骂,却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,口水还流了一地。

叶初棠嫌恶心,连忙叫来候在殿外的御林军。

“将赵明晟关进最臭最冷的水牢。”

狗皇帝加注在祁家人身上的痛苦,她要他在死前好好体会!

“遵命,祁夫人。”

御林军立刻架起犹如一滩烂泥的皇帝,带走了。

叶初棠挽住祁宴舟的胳膊,笑着问他。

“解气了吗?”

祁宴舟宠溺地刮了下叶初棠的鼻子,“多谢夫人。”

“不接受口头感谢。”

祁宴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,知道叶初棠是什么意思。

他的耳尖弥漫着粉嫩,快速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先给利息,晚上再好好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