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将德公公之前伪造的密旨交给凉州刺史。

“我要皇位,也要赵明晟遗臭万年!”

薛大人恭敬地接过密旨,笑着道:“下官这几年一直在搜集皇上谋害忠良的罪证,颇有收获,定能让他被万民唾弃。”

“时间不等人,薛大人只有两日时间。”

从凉州城到京城,行军刚好得两日。

“下官定不辱使命!”

薛大人说完,担忧地问道:“祁公子,你只带了三万兵马,而皇城有十多万官兵。”

虽然皇城的兵马养尊处优惯了,完全不是祁家军的对手。

但人数多,且有精良的攻防利器,胜算还真不好说。

祁宴舟拍了拍薛大人的肩膀。

“我和夫人从不做没把握之事,薛大人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。”

“那下官静候祁公子佳音!”

祁宴舟没有在凉州城久留,只让祁家军休整了两个时辰,便上路了。

一天后,祁家军离开凉州地界,踏入京城范围。

两城交界之地,由城防营重兵的看守。

这些人已经中了毒,虽然太医院研制出了延缓毒性发作的药,但用处不大。

将士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白,在风中瑟瑟发抖。

不是冷的,是身体太虚了。

所以,当最前方的斥候发现祁家军的踪迹时,都来不及发信号,就被祁家军的斥候解决了。

三万人的军队没办法隐藏行踪,很快就被城防营发现。

信号弹仿佛不要钱一般,炸响了一个又一个。

随之,号角声响起。

但因吹号角的人有气无力,导致号角声绵软无力,没有半点威慑的作用。

祁宴舟听着犹如唱曲的号角声,举起右手,挥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