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密牢自建成以来,没一人能逃出生天。

因为被关在这里的人,都是要犯,不仅要戴寒铁打造的手铐和脚铐,每次的吃食还会被下软筋散。

如此一来,要犯纵然有天大的本事,也逃不掉。

叶初棠一边走,一边观察密牢的情况。

密牢坚固,看守的人也多,想要将祁家人不动声色地救走,是不可能的事。

但在三日后,御林军就会毫无抵抗之力。

越往密牢里走,就越觉得阴冷。

加上不透风,空气不仅不好闻,还有些闷。

叶初棠走了没多久,就见到了关在监牢里的祁家人。

祁家人的身上脏兮兮的,头发油成了一缕缕,人也瘦了一大圈。

他们没有认出叶初棠,无视韩良,旁若无人地闲聊着。

祁书砚知道韩良来见他们,一定是有事。

他暗中盯着韩良,却发现他的双眸一直往身后的手下瞟。

于是,他也看向手下。

叶初棠找准时机和祁书砚对视。

熟悉的双眸让他立刻就认出了叶初棠。

他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了挪,以便和叶初棠说话。

韩良居高临下地看着祁家人。

“站队祁宴舟的官员都被控制了,他的谋反不会成功,只会牵连无辜百姓,祁家总说以民为天,却在干生灵涂炭的事,真虚伪!”

祁书砚仰着头,冷笑一声。

“宴舟称帝,是众望所归,皇上负隅顽抗,只是徒劳。就算我们祁家被斩尽杀绝,也不会改变皇权更迭的结果。”

叶初棠听到这话,便知机会来了。

她快步走到祁书砚面前,将他一脚踹翻在地。

“乱臣贼子,死有余辜!”

说完,她蹲下身,一把揪住祁书砚的脖颈,将他拉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