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,若今天的事是兄长和解羿的布局,皇帝也肯定会被牵扯其中,后续的走向怕是不受我们控制。”

除非他们圈地为王,不管他人死活。

叶初棠看向京城的方向,说道:“先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再决定要怎么做。”

她对皇帝之位是真不感兴趣。

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走上这条路。

祁宴舟也是这么想的,“好,听你的。”

暴雨下了一夜。

雨水重重地落在车顶,吵得几人一夜没睡。

次日,天亮后。

落地的雨水将车轮淹了一半。

地上的血迹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破庙漏雨。

一夜过后,地面有了积水,冲淡了血腥味。

叶初棠看着昏暗的天色,说道:“这雨怕是短时间不会停,解大人选这个时机动手,就是为了让我们追不上护龙卫。”

“只要兄长他们没有危险,不着急追。”

“嗯,我们进庙休息吧,这马车的空间太小,一直窝着,太难受。”

八人冒雨进了破庙。

韩冲的人找了处不漏雨的地方,将坑坑洼洼的地面收拾出一个高台,避积水。

然后将马车里的炭拿出来,取暖。

干粮昨天就没了。

叶初棠借着去马车拿行李,从空间拿了不少吃食出来。

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后,捡起泡在水里没烧完的桌角,仔细研究。

“这迷药能让我察觉不到,挺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