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照顾安安和乐乐就好,阿舟的轻功好,一来一回更快。”

祁宴舟也是这么想的,不等宋景宁再说什么,就飞身上桥,消失在雨雾里。

孙楚剑眉微蹙,觉得祁宴舟和叶初棠的担心有些多余。

“皇帝现在只有个虚名,没有实权,他应该没胆子对祁兄动手吧?”

换作是他,躲还来不及,绝不会主动往枪口上撞。

叶初棠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“那蠢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
听到这话,宋景宁笑着道:“的确,若皇帝不蠢,北辰国也不会气数将尽。”

孙楚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道推翻北辰的新帝,何时现身?”

“快了。”

宋景宁刚说ггnn完,另外两辆马车的窗帘同时掀开。

叶初棠好奇地问道:“兄长何出此言?”

“我和秦公子一直都有联系,离开天山郡之前,恰好收到了他的信。”

孙楚赶忙问道: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

“星盘大动,新帝将现。”

“你之前怎么不说?我们都跑江南来了,若是攻打皇城,岂不是连主帅都没有?”

宋景宁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。

“秦公子没说具体时间,我们总不能因他一封信,一直被困在天山郡。”

“这话倒也没错,反正我们已经到了江山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
叶初棠敏锐地察觉到了宋景宁的异样。

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
“兄长,你说我们此行会不会有危险?”

宋景宁立马就从这话里听出了叶初棠的试探。

他脸上的笑容不变,“以皇帝的本事,不论他做什么,都威胁不到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