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对,才有比的意义!

这话让祁宴舟豁然开朗。

“阿棠说得对,是我着相了。”

说完,他拉着叶初棠继续走,聊起了春播的事。

因水源的问题解决,春播很顺利,天山郡的百姓将叶初棠奉为神祗。

有地方还专门为她修建了寺庙,供奉她。

叶初棠听得嘴角抽抽,“这是把我当活菩萨了?”

“对百姓而言,你是他们的衣食父母,也就是活菩萨,你值得。”

“这倒是,我的目标可是要将苦寒的西北变成另一个京城!”

“好,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
两人继续散步消食。

祁宴舟给叶初棠讲了一下她离开后,学院和铺子的情况。

一句话总结,都很顺利。

尤其是水泥厂,因原材料充足,工人数量多,产量也提升起来了。

如今已经囤了一个粮仓,还按照叶初棠的吩咐做了防潮处理。

至于学堂。

开春化雪之后,宋家安排的夫子陆陆续续地来了。

如今英华学院已经正常运转,收的女学生也多了起来。

叶初棠听完,想起了祁家二房。

“二房离开天山郡了吗?他们的铺子和田产,有没有低价买进?”

祁宴舟点头,随手摘了一朵盛开的山茶花,戴在叶初棠头上。

“在你走的次日,二房就被我赶出了城,他们的铺子和田产,我都是半价收的。”

“老祖宗没作妖?”

叶初棠觉得,以老祖宗的为人,肯定不会心甘情愿地离开。

祁宴舟冷笑一声,“她当然闹了,拿孝道出来压人,但那又如何?就冲二房干的那些事,就不会有人同情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