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,你回来了。”

叶初棠出门一个多月,没什么变化,就瘦了些。

高原的紫外线很强,她之所以没晒黑,是因为每天都做防晒和护肤。

她翻身下马,从祁宴舟的手里接过两个孩子,在他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
“有没有想娘亲啊?”

大约是太久没见到叶初棠,安安和乐乐有点不认识她了,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,一脸好奇地盯着她。

祁宴舟刮了下两个孩子的小鼻子,“这是娘亲。”

安安和乐乐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,咿咿呀呀地回应。

“阿棠,你一路奔波,先将孩子给我吧。”

叶初棠明显感觉安安和乐乐重了一些,却没有将他们交给祁宴舟,一手抱一个,去了前院。

前院的西南角有一棵杏花树。

杏花快开败了,树上难见几朵粉色的花朵。

落在树下的花瓣虽然变得枯黄,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杏花的香味。

清风徐来,总能卷落几片花瓣。

树下有个石桌,上面摆满了孩童常玩的玩具。

小白虎蜷缩在石桌旁,小肚子起起伏伏,打着呼噜。

叶初棠在石桌旁的石凳坐下。

小白虎闻见陌生气味,立刻睁开琥珀色的眼睛,对着叶初棠龇牙咧嘴。

祁宴舟用脚轻轻踢了踢它,“闭嘴!”

小白虎很有灵性,加上被调教过,立马就听懂了。

它立刻收起龇出的小乳牙,用头蹭叶初棠的小腿,示好。

叶初棠轻笑出声,“小白比我离开的时候懂事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