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一试这里。”

说完,她仰头吻上了祁宴舟的薄唇。

祁宴舟还没反应过来,叶初棠就坐在了桌案上,一手勾住他的脖颈,一手灵活地往他怀里伸。

“阿棠,这桌案太硬了,要不……”

叶初棠将他商量的话堵住,“那你在下面吧。”

话音刚落,两人就位置互换。

“今夜让我来。”

虽然累了点,但体验感不同呀。

祁宴舟倒不在意上下,就是被叶初棠盯着,有些不自在。

他抬手挥灭油灯,书房内热浪翻滚。

次日。

叶初棠还没醒,叶靖川死在监牢的消息就传到了祁府。

祁宴舟想着她并不在乎叶靖川的死活,就没有打扰她休息。

吃过早饭,他才提及此事。

“阿棠,叶靖川死了,死不瞑目,被狱卒扔去了乱葬岗。”

叶靖川的死,叶初棠早有预料。

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他早就该死了,从此叶家再无一人,挺好。”

说完,她岔开了话题。

“你兄长的婚期快到了,需不需要我们帮忙?”

“不用,你忙自己的事就好。”

“好,如果需要帮忙,一定要开口明说,我先出门了。”

叶初棠从临州城回来后,上午会陪安安和乐乐玩一会,然后出门去各铺子转一圈,下午去书院教医术。

每天都很忙,但很充实。

今日她之所以要早出门,是想去水泥厂看看,能否将产量提高。

马上就开春了。

一旦泥土化冻,就可以挖河开渠。

河道宽又深,就算水往周围和地下渗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