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厨房的晚膳快做好了。

宋景宁留陈若云吃晚饭,却被她拒绝。

“我娘明日要回临州城了,我想多陪陪她,接下来的一年,我们一起吃饭的时间会很多。”

说完,她就离开了刺史府。

宋景宁去宁初院叫叶初棠用晚膳。

叶初棠正躺在贵妃榻上看祁宴舟给她搜罗来的医书。

听到脚步声,她连忙将书放进空间,摆弄矮几上的棋盘。

宋景宁看到后,问道:“初儿,要不要来一局?”

“行啊,好久没领教兄长的棋艺了。”

“你棋艺精湛,解了吟诗楼的好几副残局,可得让着我点。”

“兄长可别妄自菲薄,你解的残局可比我多。”

两兄妹嘴上相互恭维,手下却毫不含糊,落在棋盘上的棋子暗流汹涌。

一局棋,下了将近两刻钟,以叶初棠胜一子结束。

宋景宁虽然输了,却十分高兴。

他一边将棋子放入棋盒,一边说道:“棋逢对手,果然畅快。”

叶初棠也帮着捡棋子,“以后得空,我们再切磋。”

“好,走吧,饭菜快要凉了。”

去膳房的路上,宋景宁主动将和陈若云的一年之约说了。

他原本不打算说的,对陈若云的名声不太好。

但陈若云突然成了他的护卫,总得给叶初棠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他思来想去,说了实话。

当然,醉香坊发生的事,他没有提及。

只说陈若云对他有意,而他也不反感,便相互了解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