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祁老爷子就回了祁府。
和他一起回来的,还有老祖宗和秋华。
“来人,带老祖宗去客院休息。”
老祖宗病得很重,脸色惨白,脚步虚浮。
听到“客院”二字,她心里生气却没表现出来。
“文岳,麻烦你了。”
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后,她被秋华扶着,跟着下人走了。
老爷子第一时间去了棠舟院。
祁宴舟和叶初棠已经知道他将老祖宗领回家的事。
他连忙向叶初棠解释。
“棠儿,爹不是故意将你的话当成耳旁风的。”
儿媳之前说不让二房来打扰,他却直接将人领回来了,算得上是打她的脸了。
叶初棠不甚在意地笑笑。
“爹,我知道您这么做肯定有原因,说说看吧。”
祁老爷子见叶初棠没有生气,松了口气。
“老祖宗说她命不久矣,突然想通了,觉得自己以前错得离谱,还和我道歉。
说她为了来给两个孩子送礼,和二房闹僵了,让她出了门就别回去。
我知道这些话不可信,顺势将人带回来,是想看看二房究竟想做什么。”
与其处处提防,不如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。
当然,他更希望老祖宗是真的想通了。
祁宴舟不赞同父亲的做法。
“爹,老祖宗是隐患,留在家里不妥。”
祁老爷子见儿子不同意,说道:“那我去租个宅子,让老祖宗去住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