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宋景宁竟将陈若云的外衣给撕下来了。

这一幕刚好被前来送解酒茶的下人看到。

下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吓得呆住,手里的托盘掉落。

宋景宁发现后,连忙扔了手里的衣裳,接住放着醒酒茶的托盘。

“你什么也没看到,下去!”

下人回神,连连点头,“是,奴才什么也没看到。”

说完,他连忙转身离开。

小跑了几步后,他突然折返回来,将正厅的门给关上了。

宋景宁:“……”

这下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!

陈若云却不安分,手软脚软也要生扑宋景宁。

大约是醉得厉害,她的动作变得越发的慢。

宋景宁将解酒茶放在桌上后,点了陈若云的穴道,将她放在椅子上坐好。

然后捡起地上被撕坏的外衣,披在她身上。

好在冬日穿的衣裳多,不然……

“陈姑娘,别再胡闹了。”

陈若云不能动,却能说话。

她看着一脸严肃的宋景宁,委屈得眼眶泛红,双眸浮现雾气。

“祁夫人的确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,可她已经成婚生子,不是你能惦记的人。”

“你不能对祁夫人动心思,会害了你,也会害了她。”

“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刺史夫人我当定了!”

“我不能看着你自毁前程,也不会让你连累祁夫人,损她名声!”

宋景宁听完陈若云的话,终于明白她为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他。

他好气又好笑。

“那你的名声呢?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