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儿,你受伤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
叶初棠请宋景宁进了正厅。

等下人上完茶,她说道:“你们都下去,将门关上,我们有要事和宋刺史商量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下人关门离开,在门口遇到金枝,将她劝走了。

正厅没有了外人,宋景宁也就没了顾忌。

“初儿,临州城方圆十里被大雪埋了,你们没事吧?”

叶初棠端起滚烫的茶水,吹了吹浮沫后,抿了一小口。

“兄长别担心,我和阿舟都没事,雪崩是我让‘鬼盗’做的,埋葬了四十万敌军。”

宋景宁听到“四十万”,脸色骤变。

“四十万?整个西夷都没有这么多兵马吧?”

祁宴舟接话,“这次攻打临州城的不仅是西夷,还有南陵和东桑,幸好有阿棠,不然北辰国必定要国破家亡。”

“没想到之前的谣传是真的,连东桑都参与了。”

去年,在祁家被皇帝流放后,就有人在传,说邻国会在冬日大举进攻北辰。

很多人不信,又怕是真的,提心吊胆地过了个年。

如今阳春三月,所有人都觉得传言有误,结果就发生了。

叶初棠放下茶杯,“这一次,西夷、南陵和东桑损失惨重,二十年之内不敢对北辰生觊觎之心,以后只需解决内部问题就行了。”

至于北蛮,早就被祁家军打怕了,只会当缩头乌龟。

宋景宁很清楚,带兵去支援临州城,并不如叶初棠说得这般轻松。

以少胜多,在战场上不算什么难事。

但这次多的是二十万大军,不是两倍这么简单!

“初儿,你的脸色不好,是不是受伤了?”

叶初棠见宋景宁不放过这个问题,只好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