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让百姓将锅带上。”
可以没有菜,但不能不吃主食。
他离开后,祁宴舟拉着叶初棠靠在墙根坐下。
“阿棠,几十万敌军死在了临州城附近,哪怕将尸体掩埋了,天热之时也容易引发瘟疫,要不要提前预防?”
“不用,等雪融化之后,‘鬼盗’会将尸体深埋进地下。”
提到“鬼盗”,祁宴舟的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阿棠,和‘鬼盗’交易会让你受伤一事,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叶初棠靠在墙上,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任何交易都需要代价,只要利大于弊,就值得去做。”
说完,她用食指压住祁宴舟的薄唇,不想听他絮叨。
“这次,若不是借用了‘鬼盗’的力量,北辰国就灭国了,我只是受了点内伤,很快就能调养好,这交易值得。”
祁宴舟握住叶初棠的手,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你的身体真没事?不会因为交易而有任何不可恢复的损伤?”
“真没事,我不会用自己的命去给旁人换生机。”
叶初棠懒洋洋地靠在祁宴舟的肩头,撒娇似地蹭了蹭。
“而且我和‘鬼盗’的伤身交易仅此一次。这次,我们灭了四十万敌军,让三国元气大伤,至少在二十年之内,他们都会当缩头乌龟,时时刻刻担心北辰国反扑,将其灭国。”
说到这,她问道:“你说狗皇帝会不会趁此机会,吞并邻国”
这是一统五国的绝佳机会!
祁宴舟语气肯定,“不会,皇帝不敢派兵攻打邻国,他怕我趁机夺他的江山。”
叶初棠撇了撇嘴,不屑地说道:“就算狗皇帝将兵马都留在身边,也护不住他的皇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