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地往后挤,给她留出更多的空间。

祁宴舟离叶初棠晕倒的位置很远,只能隐约听到有人出事。

他突然有些心慌,好似预感到了什么,快速挤过去。

大夫刚要给叶初棠把脉,就被推开。

祁宴舟看着躺在地上,毫无生机的叶初棠,吓得心脏停跳,不敢呼吸。

“阿棠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。”

没有回应。

祁宴舟努力稳住心神,伸手去探叶初棠颈间的脉搏。

确定脉搏在跳动后,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
他想要给叶初棠把脉,手却抖得厉害,压根就摸不准脉象。

这时,西泽来了。

“主子,让我来吧。”

说完,他将手指搭在了叶初棠纤细的手腕上。

“脉搏很弱,像受了内伤,但我查不到伤在哪。”

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

他的医术在北辰国说不上数一数二,但至少能排进前十。

祁宴舟剑眉微蹙,“阿棠有性命之忧吗?”

“回主子,暂时没有。”

西泽说完,一把拉过临州城的大夫。

“劳烦你给夫人把把脉。”

他虽然很相信自己的医术,但还是想找人求证一下。

万一自己技不如人呢?

大夫虽然不认识祁宴舟,但能看出他身份尊贵。

他连忙应了西泽一声,给叶初棠把脉。

“夫人脉搏微弱,体虚,老夫把不出缘由,先静养,等夫人醒来再说。”

“我夫人大概什么时候能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