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,可以吗?”

叶初棠如玉的胳膊勾住祁宴舟的脖颈,往下一拉,再次吻上他的唇。

她用实际行动,回答了男人的问题。

祁宴舟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欲,芙蓉帐暖度春宵。

叶初棠刚开始还能反客为主,后来只能由着男人折腾,连配合的力气都没有。

累得睡过去之前,她的脑海里浮现一句话。

素了太久的男人真可怕!

祁宴舟食髓知味,却也顾念着叶初棠的身体,没敢太过分。

初见,叶初棠折腾了他一个时辰。

今日,他亦如是。

次日。

叶初棠醒来时,下半身酸软无力。

但身上清清爽爽的,并无半点不适。

想来在她睡着后,祁宴舟帮她沐浴洁身了。

祁宴舟察觉到叶初棠醒来,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
下巴轻蹭她的头顶,像猫儿撒娇。

“娘子早。”

三个字,无一不透着心情愉悦。

叶初棠被祁宴舟的好心情感染,转身回抱他。

“夫君早,什么时辰了?是不是该起了?”

祁宴舟不想起,亲了亲叶初棠的额头。

“阿棠,你无需去向娘请早茶,可以多睡一会。”

叶初棠也想多睡,但她的肚子不允许。

“我饿了,你不饿吗?”

祁宴舟听到这话,才想起叶初棠连晚饭都没吃,就被他抱上了床。

他连忙松开她,坐起身。

“厨房应该留了饭,你先洗漱,我去取。”

昨夜叫水沐浴时,他多要了一盆,就是为了方便今日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