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看向叶初棠,问道:“阿棠,分家的话,就得有一房需要搬出去,你是想留下,还是另外置办新宅子?”
祁府是祁书砚买下的,叶初棠并没有过问细节。
如今要分家,自然得先弄清楚这宅子的所有权归谁。
她看向祁书砚,问道:“大哥,两房的宅子都是你置办的,二房住进来之后,有给你买宅子的银子吗?”
祁书砚摇了摇头。
“当初,二叔的确想要给我银子,但我没收。”
那时候,他以为二房很好相处,自然不会计较银钱方面的事。
而且大房从未在老祖宗跟前尽孝,二房那边的宅子就被他当成了对老祖宗的孝敬。
叶初棠又问,“所以,这宅子的房契和地契,都是大哥的落款?”
“嗯,当初有想过改成祖母的名字,但我发现二房并不像表面那般宽容善良,便歇了心思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该离开的就是二房,不是我们。”
说完,她问了下祁老爷子的意见。
“爹,您说呢?”
因老祖宗跟着二房过,若是赶二房走,就是赶老祖宗走。
祁老爷子作为亲儿子,可能会被说成是不孝子。
但他没有任何犹豫或为难,完全向着大房。
“棠儿,大房的事,你和舟儿做主就好,我老了,适合颐养天年。”
祁宴舟拍板道:“分家后,二房离开,我们留下,反正大家都在天山郡,不耽误爹在老祖宗面前尽孝。”
说定之后,祁书砚先一步朝正厅走去。
“走吧,别让二房的人等急了。”
当大房的人走到前院正厅时,二房的人一个都没来。
只有丫鬟秋华在。
秋华看向大房的人行了一礼,说道:“大老爷,老祖宗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