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叶初棠有些意外。

她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我会将这话带给夫君。”

“多谢!”

陈夫人走后没多久,祁宴舟就回了棠舟院。

他最近早出晚归,为马上就要到来的婚礼做准备,连陪孩子的时间都少了。

今日早归,是因为元宵节,团圆的日子。

叶初棠将陈若云的话说给了祁宴舟听。

“现在,有了陈若云这个内应,拿下陈家军就更容易了。”

祁宴舟脱了落雪的大氅,挂在衣服架子上。

“如今雪还在下,所有路都封了,就算皇帝给拨了粮草和厚衣,也送不到陈家军的手里,要不了多久,陈奎就该给我写求援信了。”

而且以皇帝的性子,就算给了陈家军粮草和厚衣,也会缺斤短两,不够用。

以前都是陈奎自掏腰包捱过最难的日子。

可陈若云伤重病危,花光了陈家的积蓄,他就算想帮陈家军渡过难关,也有心无力。

叶初棠给祁宴舟倒了杯热茶。

“等拿下陈家军,你就收服了整个西北,皇帝再也撼动不了祁家分毫,以后只需等帝星出现,推翻暴政了。”

说完,她问祁宴舟。

“你兄长真没有兴趣当皇帝?”

祁宴舟肯定地摇头,“没有,兄长若有野心,当年就不会离开京城,跑去青河县当苦县令。”

话落,他反过来问叶初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