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账本,藏在我床榻的木头枕里。账本足以将我罢官。”
他虽然做了很多错事,但都不是掉脑袋的。
所以这些罪证要不了他的命,只能拿走他的官位。
祁宴舟一目十行地看完沈钊的罪状后,让他签字画押。
“萧大人,将沈大人带去知州府看管起来,明日开堂会审,我稍后便让人将沈薇送过去,让他们父女团聚。”
“好的,祁公子。”
“萧大人,百味轩在顾客的饭菜里下药,必须严惩。”
去抓沈钊的萧何一顿,问道:“不知祁公子想要如何严惩?可否给百味轩留一丝余地?”
祁宴舟将两个问题抛给了叶初棠。
“夫人,你怎么说?”
叶初棠知道百味轩和萧何有关。
她说道:“将下药一事公之于众,给受害者道歉赔偿,并歇着整顿一个月。”
这个处罚对百味轩来说有些重,但也能接受。
毕竟萧何已经做好了让百味轩关门的心理预期。
听完叶初棠的话,他松了口气。
“好,我会让百味轩满足祁夫人的要求。”
说完,他就带着沈钊走了。
雅间的门开了又关上。
可尔汗问祁宴舟。
“祁公子,我能带儿子走了吗?”
祁宴舟没有立刻回答,扭头看向叶初棠,让她做决定。
叶初棠的视线落在左敖身上。
“左公子,将我之前说的话记在心上,不然你的下场会比沈薇还要惨。”
左敖连忙保证,“祁夫人的教诲,我将牢记终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