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看向吓得身体抖个不停的左敖。
“你要庆幸自己没动歪心思,不然勾栏院便是你的归宿。
当然,我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你,得让你长点教训。”
祁宴舟拿起桌上的匕首,在他的脸上刻了一坨更大的。
“阿棠,我送这女人去窑子,顺便去报官,你一个人在酒楼,行吗?”
“当然行,你去吧,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好,我很快回来。”
祁宴舟说完,撕下沈薇裙摆,遮住她满是血迹的脸。
然后拎着她的后衣领,跳窗离开。
他之所以不走正门,是因为不能让沈薇人尽可夫的事被公之于众。
不然就没有筹码威胁沈刺史了。
叶初棠看着满脸鲜血的左敖,合上了他的下巴。
“和我说说沈薇的把柄。”
左敖的下巴被卸太久,脸酸疼得厉害。
他不敢有任何隐瞒,忍着疼,将自己所知的有关沈薇的一切,都说了出来。
沈薇虽然强迫了不少男人,还经常欺横霸世,但善后做得好,并没有给她父亲招惹麻烦。
就算这事抖出去,也只会有损她的名声,并不会影响刺史的官位。
但墙倒众人推。
一旦刺史被罢官,沈薇之前作的恶,便会强势反扑。
叶初棠拿起桌上的匕首,挑起左敖的下巴,又问:“那你的把柄呢?”
左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刺破肌肤,扎进了肉里。
他很清楚,若不说实话,小命定然不保!
所以,他将自己卖了。
叶初棠听完,满意地收回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