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姨,去拿纸笔来,我继续教你算学。”

金枝想到颠覆她认知的算学,连忙去取纸笔。

她一直都知道小姐不寻常,却没想到如此不寻常。

所思所言所行,和北辰国所见所教,完全不同,好似……她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想到这,金枝连忙将可怕的想法赶走。

不管小姐如何不同,都是她的小姐!

祁宴舟忙完回来,天色已暗。

他先去偏厅见了陈奎。

有关朝堂局势的话,他一个字都没提,只简单问候了几句。

“陈将军,同为征战沙场之人,你不用和我客气,需要什么尽管提,想吃什么尽管说。”

陈奎点了点头,“等小女醒来,定当重谢。”

“不用,我夫人救人都会收取报酬,银货两讫的事,不用谢。”

祁宴舟说完就走了。

回到棠舟院,叶初棠正在纠正金枝的算学。

他看了眼学得费力的金枝,想说点什么,却没有开口。

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他不该掺和。

叶初棠知道金枝学得很辛苦。

她之所以没有放弃,是因为学会了现代算术,将受用终身。

“阿舟,你见过陈奎了吗?”

祁宴舟将厚重的大氅脱下,挂在衣架上。

“见过了,陈奎对我有戒备心,不愿多聊,我便回来了。”

叶初棠笑着拨弄了一下灯芯。

“无妨,总有他求到咱们的时候。”

祁宴舟一听这话就知道叶初棠有了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