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书砚桃花眼上挑,“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喜怒形于色了?”

祁宴舟听出了这话的弦外之音。

“兄长,二叔家出了何事?你怎么一直都没提过?”

“二叔家的事,相对一路上的危险,不算什么,没什么可提的。

但马上就要和二叔一家共同生活了,那我就将具体情况和你们说说。”

叶初棠立刻打断祁书砚。

“共同生活是什么意思?两家人住在一个宅子里?”

祁书砚点头,“对,祖母健在,儿孙自然得在跟前尽孝,所以我们会和二叔一家住在一个大宅子里,但弟妹放心,宅子很大,日常生活不会相互干扰,只是少不了每日得向祖母请安。”

叶初棠说话直,“祖母不好相处?”

正常来说,只是请安的话,不算什么大事。

“非也,祖母挺好相处的,是个和善可亲的老夫人,但是……”

叶初棠接话,“但是二房里有爱挑事之人?而且这人很得祖母喜欢?”

祁书砚对叶初棠竖起大拇指。

“弟妹说得没错。”

祁宴舟虽然没怎么和二房来往,但一直都有关注他们的动向。

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。

他只知道二房的生意做得不错,善名远播。

“兄长,这人是谁?”

祁书砚将面前的腊梅茶一饮而尽,口含芳香。

“不只一个人,是两人。”

他在没和二房接触之前,也以为二房和外面传的一样。

但行善事,不问缘由。

可实际情况和传言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