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里的屋顶被改成了斜面,但坡度不是很大。

冬日烧炭取暖,热气上升,穿透杨树和土层,融化每晚落下的冰霜。

但因屋外温度太低,水汽还没被蒸干,就凝结成了冰。

日子久了,冰层也就厚了。

虽然坡度不大,但冰面太滑,没法上屋顶铲雪。

毕竟这古代没有冰爪,也没有给屋顶铲雪的伸缩除雪铲。

叶初棠了解情况后,找掌柜要了两张纸,用炭笔画了两张图。

冰爪和除雪铲。

她用过冰爪,画得比较详细。

除雪铲她只在电视里见过,只能根据印象画个大概。

她讲解了一下两件工具的作用。

“这个冰爪好做,除雪铲不好说,找铁匠试试吧。”

夏姝看着桌上的两张图,眼睛都瞪圆了。

“叶姑娘真厉害,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?”

这个问题,祁书砚也想问。

怎么能有人什么都会!

叶初棠笑着道:“我师父厉害,教了我很多。”

祁书砚好奇地问道:“我能问问弟妹,你师父是何许人也吗?”

“隐士高人,不可说。”

话音刚落,祁宴舟就推开门口的厚帘子,满身风雪地走了进来。

叶初棠立刻起身,去拍他身上的雪,以免雪化了打湿衣裳。

祁宴舟连忙躲了一下。

“凉,别碰,我自己来。”

他将买的一堆东西放在桌上,出门拍干净了雪,才进来。

祁书砚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弟弟,竟然会在成婚后变得这么细心柔情。

他挑眉揶揄道:“百炼钢,化作绕指柔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