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味道别提有多酸爽。

好在这辆板车处在下风口,熏不到谁。

叶思音知道祁宴舟是故意的。

她想到那个被杀死在祭台的驿卒,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。

原以为能借巫族的手,杀死叶初棠肚子里的孩子,给她的孩子陪葬。

没想到叶初棠的本事这么大,连巫族都栽到她手里了。

能查到狱卒,就能查到她!

叶思音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,慌得不行。

一慌就更想吐。

“呕!”

吐到最后,她将黄疸水都吐出来了。

姜姨娘急得不行。

但她舌头没了,不能说话,只能又跪又磕,“啊啊啊”地叫个不停。

依旧没有人理会她的慌乱和担忧。

她被逼得没办法,从板车上跳了下去。

身体重重摔在满是石子的戈壁滩上,嘴里发出痛苦地惨叫。

“啊!”

赶车的护国军并没有因为姜姨娘的动作而停下来。

脸色苍白的叶靖川想要提醒,最终却没有开口。

如今,他的吃喝都是官差给的。

姜姨娘对他而言,已经没有了什么用处,扔就扔了吧。

叶思音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的姜姨娘,大声喊道:“快停下,我娘掉下车了!”

赶车的护国军冷哼一声,“自寻死路!”

说完,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暗器,朝刚爬起来的姜姨娘扔过去。

姜姨娘倒地,生死不明。

叶思音看到后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
“你们这是草菅人命!”

护国军嘲弄地勾起唇角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叶思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