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舟确定叶初棠没事后,提着的心落下,看向许久未见的祁书砚。
“大哥,你没事吧?”
这个称呼让索朗知道了祁书砚的身份。
也想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他悲痛地苦笑了一声。
“都是天意!”
“该死的天意!”
如果,给女儿以命换命的人不是赫塔的女儿,他的计划就不会败露。
可偏偏他寻了好几年,就只有阿依娜一人符合。
而阿依娜又是赫塔最宝贝的老来女。
祁家人想要收服赫塔,便要替他救出阿依娜。
如此,便有了今天的这一幕!
索朗想到这,心里爆发出强烈的不甘。
“我的女儿活不了,你们都得死!”
说完,他拔出扎在心口的匕首,伸手去抹心尖血。
祁宴舟眼疾手快地抽剑,斩了索朗的胳膊。
“啊!”
刺耳的惨叫唤醒了被祝歌催眠的百姓。
但他们依旧保持着匍匐的姿势,以为惨叫是祭品发出来的。
索朗疼晕了过去。
他的六位助手看到后,知道自己也凶多吉少。
鼓声再次响起。
声音很响,节奏很快,震得人耳膜生疼,心脏好似要爆裂开。
烈焰也再次燃烧了起来,比之前更大,将祭台之上的所有人都围了起来。
然后分散,平等地袭击每个人。
火没有实质,刀剑无用,只能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