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台面之下是空的,便能藏一个人。

此时的百姓跪伏在地,没人会注意到索朗祭天的真正目的。

叶初棠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,自然不会行动。

她要等祁书砚给信号。

此时的祁书砚已经感知到了祭台之下的阿依娜。

阿依娜便是赫塔之女。

她因为惊慌害怕,并没有被巫乐催眠。

但她被下药了,身体无法动弹,也说不出话,却能感知到一切。

手腕被割开,鲜血顺着一根软管往下流。

知道自己将会流血而亡的她,双眸透着恐惧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,呼吸急促。

过了没一会,祭天的祝歌结束。

索朗开始念祈福的话语。

百姓越发恭敬,身体几乎匍匐在地。

叶初棠听着有点像满语,又不太一样,反正听不太懂。
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,索朗念完了祈福语。

“天神在上,弟子以邪祟为祭,愿您降下福泽,庇佑达里州的虔诚百姓!”

说完,他快步地走向叶初棠。

“祁夫人,你之所以会干出污染圣水之事,是因为怀了魔胎。”

“天神降罚,除魔胎,净汝魂魄!”

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细长的弯刀,双眸泛起难掩的兴奋。

女儿,你马上就能摆脱病痛,长命百岁了!

索朗的嘴里再次念叨叶初棠听不懂的话,语速极快,听得她有些心慌。

她猜测是拿孩子当药引的咒语。

不敢拿孩子冒险的她,没有再等祁书砚的信号,立刻扯开活结,一把掐住了索朗的脖子。

并用力扣住他拿刀的那只手腕,逼他松开了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