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药都是太医院的好药,能缩短痊愈的时间。

次日。

沙尘暴还在继续。

虽然已经明显比昨夜要小很多,但依旧无法出门。

祁家人住在客栈里。

临近中午的时候,韩冲顶着沙尘来了客栈。

他一言难尽地说道:“陈韦明满身是伤地回来了,同他一起出去的,还回来了两人,他的孙子病得很严重,要怎么处置?”

飞沙走石的戈壁滩夜晚,成年男子都熬不住,更别说孩子了。

加上辨不清方向,风沙又大,陈家人全部走散。

陈韦明是下半夜后悔出逃,往回走的。

他觉得自己的方向没错,结果走了将近六七个时辰,也没能回杨和镇。

后来他放弃了,却又莫名其妙走回来了。

祁宴舟听完韩冲的话,没什么情绪地说道:“按律处置吧。”

韩冲也是这么想的。

陈家人自己作死,怨不得谁。

“好,我马上去处理。”

韩冲离开后,祁宴舟有些担忧地问叶初棠。

“我连孩子都没放过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?”

他造的杀孽太多,怕因果循环,影响到孩子。

叶初棠知道祁宴舟在担心什么。

她扬起一抹笑,“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,无需想太多。”

穿越而来后,她没见过比祁宴舟还伟光正的人。

当然,他不是“圣母”,他有自私的一面。

但他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,没犯过错。

沙尘暴刮了三天,终于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