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管着叶初棠的意思,只是担心她。

叶初棠上前挽住祁老夫人的胳膊,压低声音说道:“找了个有遮挡的地方,如厕去了。”

说完,她摸了摸肚子。

“双胎还真是辛苦,才过五个月,我就总想如厕。”

这话让老夫人想起了自己曾经有孕的日子。

七八个月以后,真是难熬,身子重也就算了,起夜还格外频繁。

折磨得她憔悴不堪,每日脾气都很大。

想到这,她对叶初棠越发心疼。

“棠儿,苦了你了,等到了天山郡,让舟儿好好补偿你。”

她有孕时,丫鬟婆子一堆,体贴入微地照顾着。

如今,流放艰苦,儿媳却只能自己扛。

叶初棠笑着道:“好。”

天色逐渐暗了下来,风沙却没有停下的迹象。

祁宴舟和护国军也没有从镇子里回来。

许姨娘问叶初棠,“夫人,今晚怕是不能做饭了。”

虽然有菜也有柴火,但帐篷的空间有限,没办法生火做饭。

叶初棠笑着道:“姨娘,今晚不用做饭,阿舟他们会从镇子里带吃的回来。”

不管是食肆、客栈还是普通宅子,都会有吃的。

如今气温低,供他们吃上三五天不成问题。

“还是夫人想得周到。”

许姨娘刚说完话,帐篷外传来吵闹声。

如祁宴舟所料,逃跑的陈家人绕回来了几个,被吴成刚抓个正着。

对待逃犯,是可以就地正法的。

但吴成刚不敢擅自做主,便打断了陈家人的腿,等祁宴舟回来之后再发落。

惨叫声夹杂着风声,显得格外凄厉。

叶初棠将门帘打开一条缝,问路过的吴成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