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孙楚去了府衙的后院。

后院没什么人,花草被吹得东倒西歪,有些被连根拔起。

满地都是被狂风卷下来摔碎的瓦片。

墙面挡住了狂风,在墙根处积下了厚厚的沙土。

孙楚挨个房间找,眼睛因进了沙子,变得通红不说,还被磨得泪流满面。

终于,他在后厨的地窖里找到了躲避沙尘暴的亭长。

亭长并不认识孙楚,立刻警惕起来,并射出了沾染剧毒的袖剑。

“你是谁?为何会进来?”

风沙吹不进地窖。

孙楚终于能正常视物。

他轻松避开暗箭后,飞身而起,一把扣住了亭长的脖子。

“想要杀我,却不知道我是谁?”

亭长听到这话,立马就知道钳制他的人是流放队伍里的。

他脸色大变,张嘴就想报信,却被孙楚一刀扎进了心口。

锋利的匕首嵌入两个心室之间。

若不动刀,便不会死人。

沙盗早就将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,并不在乎生死。

可此刻,他看着扎进心口的刀,感受着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剧痛,要吓疯了。

“有本事给我一个痛快!”

这话听起来是不怕死,实际上是孬种!

孙楚很清楚,若沙盗真想死,将匕首彻底按进心口即可。

他笑着道:“行,我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