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儿子儿媳当家。
这两夫妻不吭声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叶初棠将祁老爷子的表情看在眼里,撞了下祁宴舟的胳膊。
她朝一脸黯然的祁老爷子,以及吃剩菜的祁静瑶,努了努嘴。
祁宴舟看懂了叶初棠的意思。
他现在对祁静瑶的态度和做事,都比较满意。
但这种满意是对欠钱之人的。
以祁静瑶目前的表现,还不足以让他将她当成自家人。
所以,祁宴舟凑到叶初棠耳边说道:“不用管爹,时候没到。”
叶初棠知道这话的意思是,祁静瑶的考核还没过关。
她的乖巧是形势所逼,不是出自本心。
“行,你的家人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说完,她打了个哈欠。
祁宴舟连忙起身去拿被褥和草席,铺在了斜坡之上。
他们所处的沟太窄了,没法睡人。
只能睡在斜坡上。
“阿棠,你困了就先睡,我帮你捏腿。”
叶初棠的腿有些肿,每晚都需要按一按,缓解一下。
她看向黑漆漆的戈壁滩。
“我想先去如厕。”
“行,你等会,我去拿简易茅厕。”
叶初棠每当晚上去如厕,都是为了进空间换内衣。
时间充裕的话,她还会洗个澡。
她能接受外衣脏,也能接受在不流汗的前提下,好几天不洗澡,但不能接受不换内衣!
空间里有专门洗内衣的洗衣机,还有烘干机,是她现在的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