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棠肯定地点头,“娘,我答应您。”

说完,她扶着祁宴舟的肩膀站起身。

“咱们收拾收拾,走吧,尽量在天黑之前赶到之前定好的夜宿之地。”

之前的速度太慢了,得追上去。

祁宴舟担心地看着叶初棠,“阿棠,我抱着你走吧。”

如今,怀孕的事已经说开了,无需再遮掩,怎么轻松怎么来。

叶初棠现在的体重和之前相比,长了二十多斤。

但也就一百一十多斤。

对祁宴舟来说,不过是一袋稻子的重量,抱着走一个时辰不是问题。

叶初棠摇头拒绝,“暂时不用,等我真走不动了,再找你。”

其实她刚才之所以走得累,一方面是风大,另一方面是要控制走路的姿势。

以免迈外八字步,被人看出有孕。

如今不用遮掩,想怎么走就怎么走,也就没那么累了。

祁宴舟点了点头,对韩冲说道:“出发吧!”

这话一出,被风沙和戈壁折磨得苦不堪言的陈家人和叶家人,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不情不愿地起身。

他们离祁家人很远,并不知道叶初棠怀孕的事。

但当流放队伍走起来。

总盯着叶初棠的叶思音立马就发现了。

扶着腰,迈着外八字,有孕了,而且孩子的月份不低!

她立马就想起了自己那个没能活下来的孩子,双眸迸发出恨极了的凶光。

若不是叶初棠这贱人见死不救,她的孩子不会死。

凭什么她死了孩子,这贱人的孩子却活着!

叶思音的恨意藏不住,双眸因愤怒和仇恨变得通红。

叶初棠察觉到不友善的视线,回头看的时候,和她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