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的视线落在叶初棠身上。

“妹妹,你现在怀着孕,一切自己和孩子的安危为先,近年关的时候,给我去封信,告之我,你在哪过年,若方便的话,我去找你,若不方便,我在天山郡等你。”

叶初棠点头,“兄长,你放心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,来年给你生一对大胖外甥。”

宋景宁的眉眼染上笑意,“行,见面礼我会先准备上。”

“那我就先替孩子们谢谢舅舅啦!”

“妹妹,和我说一说你以前的生活吧。”

今日难得有畅聊的机会,他想多了解她一些,以后好好弥补。

叶初棠想着有人能惦记原主也挺好的,就将原主和自己的经历揉吧揉吧,细细地说了出来。

她不仅仅是说给宋景宁听,也是说给祁宴舟听。

最了解原主的一刘家三口已经死了,就算她将经历说得再离奇,也无从查证,只能信她的胡诌。

两个男人犹如听神话本子一般,听完了叶初棠这些年的经历。

说实在的,他们不信。

毕竟没人能将时间用得如此极致。

但叶初棠是他们最在意的人,她的话又不得不信。

宋景宁好奇地问道:“‘鬼盗’是怎么来的?他想干什么?听你的话吗?会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?”

最后一个问题,才是他的重点。

叶初棠随口说道:“我师父传承给我的,为我所用,不会伤害我。”

宋景宁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提着的心落下。

他不在乎叶初棠的经历有多离奇,只希望妹妹好好的。

“时间不早了,放完花灯,你们会回去吧。”

虽然不舍,但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。

华庭书院有个荷花池,不少学子都在岸边写祈愿词,放花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