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从隔间出来的叶初棠。

她一眼就看懂了祁宴舟脱掉外衣的用意。

如今,他也被外女看光了。

两人半斤八两,以后谁也别嫌弃谁。

若有人拿她被外男看光这事来诋毁她,就是在诋毁祁宴舟!

叶初棠心下感动,走到祁宴舟身边。

“穿上吧,身材这么好,可别被有心人看了去。”

祁宴舟严肃的表情皲裂,嘴角微微上扬。

他迅速穿好衣裳,看向跟在叶初棠身后,惶惶不安的掌柜。

“将所有人以及他们的家人登记造册,我会在离开宁州城之前确认名单,若有人敢弄虚作假,那就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
“是,祁公子。”

掌柜立刻让人准备笔墨纸砚,记录名册。

没人敢偷奸耍滑,老老实实地将家人的名单报了出来。

毕竟拥有六万驻军的苏成宗都下了大狱,他们可不敢和祁宴舟硬碰硬。

成衣铺子的西北角摆放着两张桌子,桌上摆满了茶点。

顾客可以在此休息。

祁宴舟拉着叶初棠在桌边坐下。

他的视线落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云烟身上。

掌柜觉得只穿了肚兜的云烟有碍观瞻,就用衣裳将她盖住了。

所以祁宴舟没看到不雅的画面。

他问叶初棠,“阿棠,你打算如何处置云烟?”

叶初棠拿起碟子里的云片糕,吃了一口觉得腻,又放下了。

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割舌头,断手脚筋,送去最下等的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