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本该在今早离开的流放队伍,他也以邀请喝喜酒的名义,将其暂时留了下来。

他打算在婚宴之上,再次对祁宴舟下手。

婚宴上人多手杂,就算计划再次失败,也能轻松找到人背锅。

祁宴舟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给叶初棠之后,从怀里拿出苏成宗送给他的请柬。

“阿棠,明天傍晚的婚宴,我想和岚月出席。”

虽说一切尽在掌控之中,但他不想叶初棠冒一丁点风险。

叶初棠看了眼大红的请柬,点头。

“行,我现在身子重,确实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,容易露馅。”

主要是,她还得去搬空苏府!

虽说去婚宴能更好摸清地形,但她得找机会脱身,也是麻烦事一件。

祁宴舟等叶初棠用柳枝刷了牙,将拧干的毛巾递给她。

“孙楚让我转告你,今晚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叶初棠将脸擦干净之后,好奇地问道:“他能给我什么惊喜?”

“不清楚,只说包你满意。”

“行,一会去哪见我兄长?”

祁宴舟说道:“你兄长被盯得紧,你们就在华庭书院见。”

今日去诗会的人很多,不会引人注意。

“那我得换身男装?”

“不用,今日书院对所有人开放,去的女子也很多,你换张脸就好。”

“行,你先把水盆端出去,我一会就出来。”

叶初棠支走了祁宴舟后,画了个偏中性的妆容,看起来和宋景宁有三四分像。

吃完早饭,她和易了容的祁宴舟一起去了华庭书院。

诗会已经开始了好一会,整个书院人满为患。

前院的面积最大,宋景宁就在正屋的门口,点评学子作的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