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俊朗的脸也被浓烟熏得黢黑。
他正要开口说什么,就“晕”了过去。
这给了苏成宗的心腹可乘之机。
他立刻翻身下马,跑到“驿卒”面前,将他微微扶起,自编自演。
“什么,祁宴舟放火,趁乱跑了?”
“他还要去杀将军?为什么?”
“你别担心,我立刻派人去将军府,将祁宴舟活捉!”
心腹敢说这些话,是因为整个驿站都被下了药。
进去的人,只要没吃解药,都会中招。
变得浑身无力,任人宰割!
叶初棠医术再高又如何?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!
没有药材,还被看管着,她连自己都救不了!
想到这,苏成宗的心腹转头看向官兵。
“你们……”
他刚要按照计划,将祁宴舟定罪,实施抓捕。
可一道冷冽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这位官爷刚才说谁要逃跑?又是谁要杀苏将军?”
替身周影一把推开官差,将韩冲扶了起来。
“官爷认错人了,这不是驿卒,是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,他只是被浓烟呛晕了,泼点水就能醒。”
刚说完,他就用牙齿咬掉水囊的木塞,将水淋在了韩冲的脸上。
韩冲慢悠悠地醒来。
睁眼后,他立刻对有些傻眼的苏成宗心腹说道:“官爷,不知道谁将柴房给点了,幸好我们反应快,齐心协力扑灭了大火。”
两人的话,直接拆穿了心腹的陷害。
围观的百姓虽然不敢大声议论什么,却敢小声地蛐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