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楚听完解释,点了点头,“只能这样了,希望明天一切顺利。”

“会的。”

祁宴舟说完,就回房休息了。

孙楚看着桌上的那堆礼单,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这辈子打死也不办婚礼了,大不了打光棍!”

次日。

午时左右。

叶初棠和南骁一行在方参军的接应下,先流放队伍一步入了宁州城。

她没有易容,化了个中年妇女的妆。

孙楚已经安排好了据点,一行人直接过去。

祁宴舟在屋内等着。

当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时,他立刻迎上去。

好几天没见叶初棠,他甚是想念。

“阿棠,这一路还顺利吗?”

叶初棠点头,“很顺利,你呢?布局还顺利吗?”

“顺利,只要不出意外,明日的婚礼便是苏成宗的死期。”

听到这话,叶初棠嘴角上扬。

“孙楚是不是一边忙,一边抱怨?”

她都能想象到他生无可恋的哀怨表情。

祁宴舟拉着叶初棠在正屋坐下,给她倒了杯茶。

“嗯,他每天都在念叨以后要找个不办婚礼的媳妇。”

叶初棠十分能理解孙楚的想法。

现代人成婚,一张结婚证,一顿酒席就结束了。

古代的繁文缛节实在是太多。

若婚礼的准备时间充足,事情一桩一件地做,倒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