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跑两个地方太危险了,我们分开行动,一人一个。”

祁宴舟不解地看着孙楚。

“你不是一向不爱掺和朝政之事,为何要帮我?”

孙楚的右手搁在桌上,食指和中指交替着轻扣桌面。

“你若出事,我可没法和叶初棠交代,我去知州府,和我说一说府内的情况。”

其实,他没有说实话,帮祁宴舟的忙不是为了叶初棠。

而是北上的这一路,他看到听到了太多,想法潜移默化地转变了。

若天下大乱,谁也无法独善其身。

虽说无极宗的孙氏一族是为朝代交替的乱战而生的。

但他们没人希望生灵涂炭。

所以,孙楚想通了,能为百姓做一些事的时候,就尽力去做吧。

不给自己留遗憾,这多出来的一辈子,也算是值了。

祁宴舟看着突然变得正经的孙楚,还有些不习惯。

他将知州府和刺史府的情况都说了一下。

“知州府的守卫更森严,我去,你去刺史府。”

孙楚知道自己没祁宴舟厉害,没有逞强。

“行,我先去安排人散播我和苏雪蓉的流言。”

祁宴舟等孙楚离开后,将宁州城发生的事,以及五天后的计划,简明扼要地写成了信件。

然后出门交给手下,让他传给南骁。

夜幕初垂。

有关孙楚和苏雪蓉的不堪流言,已经满天飞了。

“你们听说了吗?苏家的九小姐今日去万福寺,遇到了歹徒,被千金赌坊的东家所救,两人亲到了一起。”

“是亲吗?我怎么听到的是摸?听说啊,苏小姐的胸都被摸大了。”

“你们都听谁瞎说的,苏小姐冰清玉洁,怎可污她名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