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关于苏雪蓉,你查到什么没有?”

孙楚点了点头,“等我先喝口茶,换身衣裳,再同你细说。”

说完,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,取走墙角铜管上的木塞,摇响了一旁的铜铃。

铃声会顺着铁管传到后院的密室。

密室铁管的作用是偷听。

但孙楚房间的铁管作用不同,是让后厨的人给他送洗澡水的。

没一会,小厮就提水上楼,调试好水温。

孙楚颈间的伤口虽不深,但碰水会影响愈合。

所以他只是简单地洗了一下。

孙楚洗完澡,换上干净的衣裳,去了祁宴舟的房间。

他长话短说,将今日发生之事,都告知给了祁宴舟。

祁宴舟上下打量孙楚,眼尾上扬,眼神戏谑。

“断袖?”

孙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哪知道苏成宗如此丧心病狂,连断袖都不放过,还要让我一次娶俩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!”

儿子让他亵玩,女儿给他生儿子,亏这老匹夫想得出来!

祁宴舟笑着拍了拍孙楚的肩膀。

“缓兵之计,不用理会他。”

孙楚拍开祁宴舟的手,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。

“我牺牲这么大,有没有什么好处?”

“阿棠不是用菜谱换了你在宁州城探听消息?你做了分内的事,要什么好处?”

“切,一毛不拔的铁公鸡!”

孙楚也就随口一说,并不是真的想要什么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