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蓉也讨厌被威胁,心情不佳地冷哼一声。

“若不是你冲到马车跟前来,我就不会撞上你,也不会发病昏迷。”

孙楚回想救苏雪蓉的画面。

她从马车里出来的姿势,的确不是因惯性而跌出来的模样。

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?

他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救人难道还有错了?

“你怎么不说我就不该让马车停下,应该让它撞飞更多的老百姓?”

苏雪蓉也知道孙楚没有做错,也没有说错。

刚才是情绪上来了,她才辩驳了一句。

她的脑子有些乱,一边揉着太阳穴,一边问孙楚。
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
孙楚继续拿起筷子吃菜,边吃边说。

“我来宁州城的时候,途经海西郡,遇到了举家南迁的富商,由二十镖师护送。

他们被官差扮作山匪在抢劫镖师被屠杀殆尽,年轻的女子皆被欺辱。”

苏雪蓉最听不得女子被欺辱。

她气愤地问道:“那些官兵是我爹的人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?富商一家如何了?那些女子……如何了?”

“富商一家遇到了押送祁家的官差,官差及时将兵匪斩杀殆尽,让女子免受其辱。

官差还从兵匪的口中得知苏成宗控制了知州和刺史,反了。

而且伪装成山匪抢劫的官兵有很多,每天都有很多百姓遭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