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受到了二次伤害。

孙楚被砸得翻白眼,不悦地对趴在他身上的女子说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起来!”

结果压在他身上的女子纹丝不动。

“不会是碰瓷的吧?”

围观的百姓没听懂“碰瓷”是什么意思。

他们见孙楚的脸色不好,颈间还流了血,连忙让妇人上前帮忙,将两个女子扶起来。

“哎呀,这姑娘好像没气了?”

“脸色这么白,一看就不是活人啊!”

“她的身体是热的,应该是刚死不久。”

“不会是被砸死的吧?”

这话吓得孙楚立刻坐起身,伸手去摸女子颈间的脉搏。

他的手刚碰到温热细腻的肌肤,就被用力地推开。

“登徒子,不要碰我家小姐!”

孙楚:“……”

士可忍孰不可忍!

“是你在马车里叽哩哇啦狂喊,让我救人的,等我救了人,还被砸出内伤了,你却翻脸不认账,太不要脸了!”

丫鬟没有理会愤怒的孙楚,立刻将怀里被撞碎的药瓶倒在纱裙上。

她捡起一粒黑色的药丸,擦干净上面沾染的瓶子碎屑后,快速塞进了小姐的嘴里。

可小姐已经昏死过去,无法自主下咽。

丫鬟见此情形,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她朝围观的百姓喊道:“快去找大夫,救救我家小姐!”

百姓觉得脸色煞白的女子已经死了。

但丫鬟不愿意接受事实。

“姑娘,节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