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祁宴舟心生警惕,淡淡瞥了冒着热气的药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小二见祁宴舟没将他的话当回事,没有继续劝,怕被怀疑。

“我去给公子提热水。”

说完,他就端着残羹剩菜离开了。

祁宴舟迅速来到桌边,端起碗闻了闻。

苦涩的药味中夹杂着蒙汗药的味道。

剂量很重,喝一口就会昏睡过去。

祁宴舟端着碗,听着小二提着水,走在楼梯上的声音,嘴角嘲弄地勾起。

当房间的门被推开,他装作被吓到,手里的碗掉落在地。

“吓我一跳,怎么没敲门。”

先入为主的话一出,小二连连道歉。

“公子抱歉,小的疏忽了,一会再给您煎一碗。”

“不用,药洒了,说明不该喝。”

这话落在小二耳里,让他的心慌乱不已。

“公……公子说得是,泡个热水澡,裹着被子发发汗,也是不错的。”

说完,他带着两个送水的小二,将调好的热水倒进了浴桶。

然后收拾好地板上的碎碗和药渍,离开。

祁宴舟泡完澡,站在窗边,将孙楚之前扔给他石子,扔了下去。

然后在门栓和窗口各放了一枚铃铛。

若有人闯进来,能第一时间察觉。

他累了一天,倒床就睡。

将近子时,祁宴舟闻到了迷香的味道。

作为辰王府的继承人,他从小就被训练抵抗各种药。

普通的药早已对他无效。

他立刻从床上起来,背起包袱躲在了门后。

没一会,铃铛掉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