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成宗虽然给自己留了余地,但保不齐他会突然发疯,毕竟宁州城在他的掌控之中,将你说成想要推翻皇权的乱党逆贼,便能将你就地正法!”

学子再多,也只能事后报仇。

有什么用呢?

宋景宁是叶初棠唯一的至亲,绝不能让他冒任何风险!

祁宴舟的话让宋景宁无法反驳。

人在不理智的时候,的确会做出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。

“祁公子来找我,可是有了拿下苏成宗的法子?”

“我调了兵,估计得六七日才能到。”

宋景宁有些诧异,他靠近祁宴舟,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祁公子是准备反了吗?”

这可是宋家可见其成的事!

但现在的时机不合适。

有点太早了,推翻皇权所付出的代价极大。

祁宴舟刚要摇头,书童就送了笔墨纸砚进来。

他看出三人有事要谈,连忙说道:“五公子,我去给贵客沏茶。”

说完,他就走了。

祁宴舟往雁塔里滴入茶水,拿起墨条研墨。

“宋公子多虑了,来解宁州城之危的兵,与我无关,现在的北辰国,还不能乱。”

言外之意,有人会领下这个功劳。

宋景宁也是这么想的。

天下要夺,但不是现在。

“祁公子考虑周全,乃天下百姓之福,兵临城下之前,需要我做什么?”

祁宴舟喝了一口孙楚带来的果汁。

“顺着苏成宗,让那些被关押的学子认错,写悔过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