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他很清楚,秦轲不会有多大的动作。

因为苏成宗的人,大多抢的是南下的逃难之人。

像屠村这种事,鲜少发生。

祁宴舟对秦轲拒绝出兵的事,并不意外。

“等到了天山郡,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,换掉海西郡的驻军统领。”

不听话没关系,换个听话的就好。

南骁的脸上浮现担忧,“主子,我们将赌注都押在马将军身上,会不会有些冒险?”

他不是不相信马维远,只是怕有个万一。

比如路上出现意外,延误了来宁州城的时间。

祁宴舟拍了拍南骁的肩膀。

“别担心,最坏的结果也是擒贼先擒王!”

“主子,你的武功,恢复了吗?”

祁宴舟解完火毒之后,身体亏空,内力不济,只有巅峰时期的一半。

如今养了将近一个月的身体,武功更胜从前。

“恢复了。”

南骁知道祁宴舟的武功难逢敌手,彻底放下心来。

“若指望不上马将军,那就让替身代替主子入城,主子在暗处伺机而动。”

祁宴舟也是这么想的。

“嗯,就这么决定,辛苦你了,去休息吧。”

次日。

叶初棠是在鸡鸣声中醒来的。

她昨夜睡得晚,被吵醒后眼睛都睁不开,不高兴地蹙眉。

祁宴舟在叶初棠耳边柔声说道:“我去杀鸡,你多睡一会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叶初棠含糊地应了一声后,祁宴舟快步出了房间。

鸡是隔壁家的。

隔壁住着祁卿玉一家四口,以及部分护国军。